钱语德感觉裴恺最近有点莫名其妙,或者说也不是最近才开始莫名其妙,而是从认识他以来,这哥们的行为方式就一直有种自说自话的捉摸不透。

        因为钱语德长相和处事方式的原因,以往他吸引到的更多是那种并不想要发展长远关系的对象,简单来说就是因为钱语德有一张看上去就很不适合结婚的渣男脸,所以大多数情况下只会勾搭到床伴,当然有时候也会有保守派想要试图让钱语德浪子回头,但无一例外都以失败告终。

        钱语德在对待感情问题方面相当有经验,一套始乱终弃拔屌无情的组合拳可以称得上是战无不胜,虽在道德方面有所欠缺,但好在不会遗留什么后续麻烦。

        他原先的设想是裴恺也不过就是一款普通的追求者,随随便便晾两天估计就自己知难而退了,他也没太放在心上。

        而他最近才渐渐琢磨出点什么不对劲了。

        比如现在。

        钱语德没打招呼就直接推门进了裴恺的办公室,不是他不讲礼貌不敲门就随便进人办公室,而是照他之前的经验,如果他敲门的话,就要被迫接受一番热烈欢迎,首先是执勤的官员要来嘘寒问暖一番,然后裴恺的副官再赶来接洽他,最后裴恺亲自给他领到接待室去。领导莅临检查都没这么大的阵仗,就算钱语德再大的脸也受不住次次半个连的人夹道欢迎。

        钱语德咣当推门进去,无视了迈克尔微笑着点头致意,然后很是识情识趣一样从办公室退出去并贴心地带上门的举动。

        办公室矮沙发旁边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果盘点心,量少但种类多,而且有点过分的精致,起码比钱语德出去参加学术会议的餐标好不少,钱语德猜测这不大可能是军部食堂做出来的,八成是外头订的高级餐厅的茶点,当然,还有两成可能这些点心是自制的,不过钱语德拒绝接受这种设想,他宁愿相信这些吃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裴恺穿着闪瞎人眼的军礼服迎过来,殷切地把钱语德引到沙发上坐下。

        钱语德接过裴恺递过来的杯子,好么,前几次还是一次性纸杯,现在就是金边的小瓷杯了,钱语德怀疑再这么任由裴恺自由发展下去,他现在屁股底下坐的这张沙发都要被换成贵妃椅了。

        “您先休息一下,”裴恺笑得热络又礼貌,“等等我给您把装备带来了您在这检查就好。”

        钱语德漠然点点头,没说话就光嘎巴嘎巴地拿桌子上的葡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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