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了几次才勉强含住,嘴巴都酸了。于是叶修放弃整根吞进去,改为偏过头舔舐,粉嫩的小舌从龟头一路向下舔到根部,在射过一次却仍旧鼓胀的囊袋上打着转,没一会儿就给苏沐秋舔得又硬了。

        红嫩的双唇是不是含住茎身上鼓起的青筋嘬吸,叶修一寸寸舔过这根操穿他的宫口并在里面播种射精的大鸡巴,鼻间满是浓郁的石楠花和麝香味儿。他越舔越上瘾,不但将上面残留的淫水和精液吃得干干净净,只满足过一次的肉穴还被这性欲的气息勾得灼热难耐,秀气的阴茎连带下腹一阵发紧。

        可十几岁的少年哪来那么多精液?叶修也知道自己没有精水能射了,那么再射就只能是射尿。

        被肏得合不拢的花穴和尚未被开苞的后穴稀里哗啦地往外淌着骚水,前面的小阴茎抖动着排出淡色的尿水,将两人的床铺泡得潮湿一片,苏沐秋抚摸着叶修埋在他腿间努力吞吃肉棒的脑袋,不得不在极致的快感中分心去想等下是先换被单,还是先用毛巾被遮住、等苏沐橙走后再换。

        他瞥了眼床头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旧电子钟,这会儿才凌晨五点,距离苏沐橙的起床时间还早,再来一发也是够的。苏沐秋拉起叶修,把人压在床上,在双性少年口中再次勃起的性器抵在湿软的阴阜上磨了几下,划过会阴,贯穿了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

        叶修的胃里装着刚舔食的精水淫液,子宫里含着满满一泡浓精,屁股也被硕大的肉棒填满;他搂着苏沐秋的脖颈,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的气息,好像变成只需要靠男人精液存活的鸡巴套子,等下的早饭都可以省了。

        苏沐秋很快摸索遍了叶修后穴里的敏感点,一顿猛操干得叶修的小阴茎连尿都射不出来,又转移阵地操起了叶修一直嚷嚷“痒”的花穴。两个哥哥压着声音尽情滚床单,没人注意妹妹的卧室门开了一条缝,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从门缝间将这场淫乱糜艳的性事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性教育在国内一直被视为洪水猛兽,但总有乐于探索成人世界的少年少女,从某些影片和小黄书里学到的基本生理知识在这些初中生们口中一传十十传百,以至于有些老师和家长还觉得这些孩子什么都不懂,实际上有些孩子已经学会偷拿家长身份证去开房了。

        “呜沐秋慢、慢点儿……顶到,顶到了咿呀……”

        “顶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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