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斯肆意地用眼神打量面前人,他在与周久的交谈里知道了慕迟的名字和年龄。
二十三的人了,脸却跟16、17岁一样,脖颈修长,适合印上吻痕,皮肤没见过阳光般的白,刻上任何痕迹都会显眼,稍微重点,恐怕就像是在虐待他那样。
慕迟的头发是到肩上的,配上失焦的眼眸,给人的感觉就很柔弱,很显眼。
做爱的时候会哭吗?这么孱弱的身体会颤抖成什么样,是不是跪都跪不住。
何斯就想试试。
怎么办,才杀了别人的丈夫就对对方有了别的心思,是不是不太好。
何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坏人不需要想那么多,不过他可以补偿给慕迟一个丈夫,反正可怜的小盲人什么都看不见,只要伪装得够好,谁都可以当他的丈夫。
慕迟疑惑地蹙了下眉,是错觉吗?他记得周久手上没有那么多茧子。
可是随之而来的失重感让他没有多思考,他抱紧了面前人,软软的问:“我以为你出事了,为什么突然给我发短信,我好担心你,回来的时候手被电瓶车蹭了下。”
“是吗?我马上给你上药,”何斯看着厨房门口的血迹笑了笑,声音温柔又能保证门口蠕行的人能听见。
慕迟坐在沙发上,他摩挲着抱枕,将下巴靠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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