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低估了男人不要脸的程度,怎么会有人笑着说自己是畜生的。

        好容易生气的,何斯视线里慕迟的小脸变得粉白粉白的,唇瓣洇着被他亲过的晕红,小声但语气很差地叫他滚开,离他远点。

        他怎么会滚远点,他的宝贝什么都看不见,离开了他可怎么活啊。

        昨晚到现在,肉穴从一直处于湿漉漉的柔软中,何斯不用想着要如何扩张才不让慕迟受伤,他现在只需要把肉棒重重钉进去就好了。

        快感超出了慕迟想象,没有任何缓冲,剧烈地侵占全身,他呜咽着,彻底躺回了床上,任由何斯为所欲为。

        “混蛋,变态……”

        从何斯的视角来看,慕迟软绵绵,像是没有骨头似的陷入深灰色的蚕丝被里,皮肤汗津津的,泛着浓艳像是玫瑰的嫣红,碎发散乱,睫毛无意识地抖,灼热的吐息都像带点旖旎的香气。

        他还在骂人,但就几个词语翻来覆去地轮流用,更显得他可怜,好欺负。

        “再叫嗓子要说不出话了,”被骂的人反而担心起了骂人者。

        只有慕迟知道他遭受了怎样残酷的对待,肉穴里的阴茎在骂声中越发兴奋,偌大的龟头不住顶弄穴肉,又快又重的。

        顶得他因吞咽不及时,唇边溢出温热的涎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