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素质在和何斯相处后极速降低,他不仅骂何斯,还骂自己不中用的身体。

        身体察觉到男人逐渐靠近,不由慕迟控制地轻颤,完全是被做出条件反射了。

        问题是要是一直这样孱弱就好了,可偏偏在他被男人肏得想死的时候,还保持着若有若无的清醒,逼着他泣不成声的撑完全程。

        没用的身体,还有那个该去吃枪子的疯子。他又骂了一句自己和男人,一点都不双标的。

        何斯坐在了慕迟身边,柔情蜜意地说:“老婆好乖,居然呆在床上等我。”

        “有想我吗?”

        慕迟真的,克制不住地发颤,他肉穴听见男人的声音,几乎马上开始了收缩。

        很清晰的水声,在慕迟听来是这样的,水液从淌变成了涌,肉穴像失禁那样排出男人灌进去的肮脏的体液,再也回不到以前的状态。

        身体的改变对慕迟来说,像一场缓慢而疼痛的凌迟,他抿了抿红到发艳的唇瓣,轻声说:“想你去死吗?那我很想你,你快去死吧。”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他该与男人虚与委蛇,该找到机会报警,可情绪就像不由他做主的肉欲一样难控制。

        男人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巴。

        就这一个动作,慕迟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喉咙率先泄出呜咽,像受到刺激的幼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