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宝宝都不叫他爸爸了。
酸涩感像是要把心腐蚀一个空洞出来,慕成舒调整了下慕迟的姿势,将孩子保护在自己身下,他低低地说:“你还小,但总是这样拒绝爸爸,我也会伤心的。”
他完全覆在他孩子身上,孩子的体温在接触中传给他,小孩子的温度是要比大人高一点的,热融融的柔软。
那处也很热,阴茎触上孩子肉穴时,热乎的温度还没有进入就攀爬上阴茎。
这无一不再说明他的孩子还是需要看护的年龄,小孩子不懂事有点任性再正常不过了。
慕成舒柔和了神情,唇边弯出笑意,眼尾雪白的肌肤沁出即将满足的绯红。
感受到慕成舒的性器,慕迟被打击到哆嗦着失语,手指神经质地痉挛,只有泪水不断地淌过脸颊。
虽然慕成舒没有马上肏入,但这是迟早的事情,而他根本不可能阻止慕成舒。
龟头戳弄着穴口,对着粉嫩的软肉慢慢碾压,里面嫩红一点的穴肉露出来,就被龟头滚烫的皮肉磨过去。
慕迟哆嗦得像是要昏过去了,肉穴忽视不了的酥痒让他对自己都升起了厌恶,他得到的应该只有痛苦,可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随着性器一次次磨过穴口,将敏感的软肉压着摩擦,慕迟禁不住哀求起了慕成舒,知道抗拒没用的他把语调放得极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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