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在心里想了一千多种将秦风这样那样的恶毒法子,可报复成功的日子遥遥无期,挨肏倒是天天都有的事情。

        就像今天。

        别人请秦风去观看抓周礼,对方却硬要把他带上。

        “不这样做,你会想办法跑的,”秦风清冷的脸上有些苦恼,“好像不管怎么样,小迟都不会乖乖听话。”

        慕迟用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秦风。

        他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把妖关起来当性奴还求要听话,不像是人话,像狗叫。

        慕迟精致的眉眼笼罩淡淡的郁色,气质更带着病态、不健康的柔弱,声音也是绵软得像在述说爱语,就是说的话不太好听。

        “听你姥爷的话,你祖宗十八代都要听你的话。”

        中指一比的结果就是被压在床上。

        秦风掐着慕迟的下巴,手指抚上唇瓣,插进里面夹住嫩红的舌头,温热的水液打湿了他的肌肤。

        慕迟起来毫不慌张,他含糊的说,“已经要出去了,就这点时间你能做什么,你连让我爽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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