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第二天醒来,看着不熟悉的环境,条件反射地掀开被子下床。
链子细碎的声音响起,脖颈传来紧绷的感觉——他被栓在了床头。
慕迟嘴角一抽,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他鲜明的感受到一股黏稠的液体涌出肉穴,被含了一晚上的浊液保持着温度,除了靠近穴口处的微凉。
慕迟停止自己的想象,再想,再想就要气到爆炸了,他手撑着床铺,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玩到要散架的玩具。
红润的唇瓣被谁狠狠吮过般微肿,慕迟像平时那样抿了下,刺麻的感觉让他琥珀色的眼眸出现泪光,小脸都要皱成一团了。
腰部以下的肌肤一阵冰凉的湿腻,被他睡着时排出的精液打湿了。
慕迟顿时升起一股烦躁,在他眼里,没有一件东西是顺眼的,他就想把碍眼的被子踢下床,他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唔!”该死。
身体弥漫着使用过度的酸软,慕迟下意识咬住了嘴巴,然后眸里泪水一下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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