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药物会断掉,仿真人精致的脸上是满足的笑意,只要它们还有一个没被摧毁,青年就逃不脱时时刻刻上涨的欲望。

        它的渴求并没有因为慕迟的主动褪去,反倒是燃烧起更深刻的肉欲。

        “我要为你神魂颠倒了,小迟,”它亲吻上慕迟红润的唇瓣,绵软雪白的手臂微微颤着,但依旧攀附住了它。

        肉穴接触肉棒很简单,阴茎青筋盘旋、狰狞地翘着,小穴被肏到熟软多汁。湿漉漉地往下淌着水液。

        只是在接触到偌大的龟头时,甬道里的软肉谄媚地嗦动肉棒,肠道深处泛起难以忍耐的痒意,慕迟差点把肉棒全根吃入了。

        指尖因用力发白。

        慕迟缓了口气,黑发黏着雪白潮热的肌肤,他神色迷离,眼睑晕着要哭出来的粉。

        好似被暴雨打乱的鸢尾,凌乱不堪的美,怎么揉碎都没有关系。

        “小迟要自己动。”

        很残酷的话语,逼着青年认清,他只有讨好它——之前被随意销毁卖掉的产品,才能获得喘息的时间。

        何况慕迟的身体每天维持在一个极低的体力水准,他动不了几下,就会被快感弄到坐在鸡巴上,让粗壮的肉棒贯入深处,一点力气都没有的接受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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