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窝在柔软的沙发里,看陆言走开才敢研究手环,不难解开,里面的定位和解开会有的警报麻烦。
他叹了口气,视线里,陆言打开门在与外面的人交谈,从声音谈话来看,陆言态度散漫,有种让人猜心思的人渣老板味,和他对话的那方却是显而易见的恭敬。
这代表什么,代表他跑路,陆言能让很多人来找他。
要不是慕迟想回国当别人的人渣老板,他都绝望到不想跑了。
反正陆言除了没安全感点,占有欲强了点,性格恶劣了点,床上玩得花了点——慕迟越想越觉得受委屈了。
陆言端着餐盘回来,他有时候挺像十佳好男友的,几乎不用慕迟动手就把事情全做了,慕迟被衬得像是吃饭要喂,衣服要别人穿,就连漱口都只需要张开嘴巴的小废物。
作为小废物,慕迟当然要撒泼打滚,他提出要出去走走,陆言看着他,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慕迟去亲陆言,结果被吸咬了半天才得到一句,“这样可不够,小迟。”
慕迟唇瓣红红的,泛着柔柔的水意,他膝盖踩着陆言的腿,伏在陆言肩头,说自己不知道怎么做,让陆言教教他,说话软得像是一滩融化的糯米滋。
陆言升起焦渴的躁动,像是要把慕迟整个人囫囵咽下去才能缓解的躁动。
慕迟其实没有比他小多少,但漂亮无辜的脸就让他显得好小,撒娇格外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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