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上的痛苦太过猛烈,麻木了感官。
“好乖地含进去了。”
声音像隔了层水面,遥远模糊地传进耳朵。
偌大的龟头一进,慕迟红润的唇角都被撑得微微发白,舌头被压在滚热的阴茎下,烫得微微发麻。
腺液的温度也有些热,区别于口腔本身的口水,它淌下咽喉的感觉特别明显,像是喝了口热乎的水。
慕迟眼眸垂下,是慕成舒会觉得很乖很乖的样子去看阴茎。
不要去想,什么都不要想。
不管是刀叉的切割声、来自旁边人的目光、捏着他脸颊的慕成舒都是不重要的。比起感知这一切,慕迟的自救本能促使他看着阴茎,只感受着阴茎,这样就不会痛苦了。
慕迟乌黑的眼眸没有一点神采,他唇角往外沁着水液,慢慢增多,将嘴巴周围的皮肤都浸湿了,缓慢地淌下。
短短的时间里,慕成舒掐着慕迟脸颊的指尖都覆盖了层亮晶晶的泪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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