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直人语气严肃,直盯着澄:「你别陪我去文学研究社了!」

        澄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塞了一口饭到嘴里,边咀嚼边道:「不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已经先说好要陪你去,中途反悔的话,成何T统?」

        「谁跟你计较那些?」直人没好气地道:「我不要你为了这种奇怪的理由,放弃你想做的事。」

        「我哪有想做的事?」

        「少跟我打马虎眼,你一定很想去参加足球社的迎新活动吧?」直人抓住澄拿着餐具的手,不让他用埋头苦吃蒙混过去:「四月二十日晚上六点三十分,不是吗?」

        「哎哟,」澄嘟起嘴,小孩子耍赖似地:「可是……」

        「没有可是!」直人强势地道:「我们都十六岁了,你不用事事顾虑我,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这麽一听,澄反而有种自己被拒於千里之外的感觉,不禁有点难过,他哀怨地望着直人:「我担心你自己一个人会出问题嘛!」

        直人感受到澄真心为他着想的那份情谊,但他仍不希望因此而成为澄的累赘,只好以郑重的语气道:「澄,我是说真的,你不需要无私且不顾一切地为别人奉献,有时这样反而会让接受的人感到罪恶与负担。」

        澄瞪大眼,没想到直人会有这样的反应,掩不住失落:「我让你有罪恶感吗?」

        「倒也没那麽严重,只是不希望因为我而让你失去T验一些快乐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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