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澄关心地问:「为什麽拿着行李站在这儿?」

        健次抬头凝望澄,眼里DaNYAn着深深的哀愁;沉默了一会儿,他幽幽地说:「我想回去。」

        「回去?回哪儿?」

        「东京。」

        「东京?」澄忍不住跳起脚来,无法接受地挥动双手。「不是才刚来?为什麽要跑回去东京?」

        「我不习惯待在这儿。」健次叹口气。「不,应该说,我原本就不该跟来。」

        嗅到空气里弥漫离别的气氛,澄皱着眉问:「我不懂你在说什麽,什麽叫做不该跟来?」

        「来了之後,才发觉残酷的事实。」健次落下眼泪,沮丧中带着些许不甘心。「或者说,来到箱根之後我才发现原来我真的不是你最Ai的人。」

        澄听得脑袋胀得快爆开,却同时因为心有同感而震撼,极其矛盾的情感在他内心纠结难分,乱得厉害,致使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说话,健次就当澄默认,更认定既然澄连挽留他的话都说不出口,他也没必要厚脸皮地留下,於是提起行李就要往前冲。

        「等一等!」澄上前挡住健次的去路,同时拿高伞为健次挡雨。「如果我不Ai你,又怎麽会想与你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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