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好像他一直在接收他人的人生与记忆呢?属於他自己的记忆愈来愈少。

        不过,最值得庆幸的是,他最珍视的那人仍在心里闪着耀眼的光辉。他情难自禁地弯起嘴角。

        「婆婆,您晚上有什麽计划吗?」讲完电话的杨聿凯探头问。

        「今日的客人只有耿先生,怎麽了?」

        「妈说要一起吃饭……」杨聿凯面有难sE的看着凌宝谦,後者颔首表示明白,但他接续的话让他脸上的笑容消失。「连你也一起,三少。」

        「嗯?你们认识?」外婆凝视凌宝谦,审视的眼神让他有种lU0裎相对的感觉。

        「对。」凌宝谦眼见避不过,坦承。

        「啊,你就是那个让聿凯逃出台湾的男人,对吧?」外婆非常轻易的猜出凌宝谦的身份。

        「婆婆!」杨聿凯掩面低叫。

        她握紧凌宝谦的手,和蔼笑问:「现在,一切都没问题,对吧?」

        凌宝谦颈後的寒毛竖立,感受她笑容底下的严厉。他转头看眼正在吃咸派兼看戏的陈小姐,「陈小姐,麻烦你帮我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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