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典,我和我爸吵架了,我不知道该去哪儿……”

        我停住脚步,攥住手机:“你离家出走了?”

        “那个家我怎么呆得下去!”乐乐难过地说,“你知道吗典典,我爸今天带了个nV人回家,他说如果我没有异议的话,他和那个nV人准备马上领证,下个月就办婚礼。”

        她情绪很不稳定,在电话里大喊大叫:“不!不!我有异议,我好多异议,我不能接受!我不喜欢那个nV人,一点也不喜欢,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不喜欢!”

        “乐乐,你冷静点,有什么我们见面聊。”天快黑了,我担心这样状态的她会伤害自己,“你在哪儿,来我家好吗?”

        乐乐同意了,她是行动派,说立马叫车过来。

        在她来之前,我去了趟理发店,店里没什么客人,妈妈在给爸爸理发,他们一脸慈Ai的看了看我,峻峻坐在收银台聚JiNg会神地做作业,我轻手轻脚进去,峻峻没有发现我的到来。

        峻峻小我两岁,在附近的初中读书,明年下半年上高中,他成绩年年都是年级第一,拿全额奖学金,生活上从不让我们C心,懂事明理,他是我们全家人的骄傲。

        他终于发觉我的存在,我笑着轻轻戳了戳他光洁的前额:“别这么用功啊峻峻,给你的对手们一点机会。”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姐,这可是你教我的。”峻峻放下笔,合上书,俏皮地眨眨眼。

        我摇头:“不,这是拿破仑说的。”

        妈妈切了哈密瓜过来给我姐弟俩吃,我跟她提了乐乐的事,妈妈向来好客,直说乐乐好一段时间没来了,脱掉为人理发时戴的围裙,喜逐颜开地准备到市场去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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