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都没有搭理他的电话,那个小肚J肠的人渣,如果怀恨在心,他什么事做不出来?

        我尽量克制自己内心深处的忐忑,勉强振作:“那你快去,我自己回学校,别担心我。”

        尽管我多次说不用管我,齐风还是坚持给我在路边叫了辆车,要了司机电话号码,给他加了钱,反复叮嘱他将我送到学校,才匆匆上了另一辆出租车。

        热闹的人群在身后远去,我的心始终悬着,无措地望着窗外,司机不知我内心的煎熬与忧愁,和我闲聊:“妹妹,你在洛中读书啊?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做到这么贴心的少有啊。”

        我一言不发,拿出手机面无表情地给陆冬发短信,每个字摁得恨意十足:“陆冬,你在哪?”

        他直接拨了个电话过来:“你离学校还有多远?”

        望了眼窗外,玻璃窗上的我眼神凌厉,我咬牙切齿,再次问:“回答我,你在哪儿?”

        “西门,你下车就能看到我。”他说完挂断了电话。

        三十分钟后我下了车,远远的,看到学校西门口停着辆黑sE的车,车窗降下去,陆冬坐在驾驶座上,左手搭在升降窗上,叼着烟直gg看着我的方向。

        西门不是正门,平日没什么人,夜里格外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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