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典……”他怔忡地睁大眼,不可置信地垂眼看着x口的刺伤,再呆呆傻傻地看向我,眼中有疼痛、茫然,更多的是难以接受的震惊。

        “你这样罔视别人痛苦的畜生,就不该来到世上恶心人!”缭绕不去的恨意熊熊燃烧,我报复地紧握住竹签后端,使劲重重绞动两下,竹签再次刺进r0U中几分。

        他无法忍受的皱眉,定定地看向这个陌生的我,并没有躲闪,或者因为极度震惊,他遗忘闪躲,也遗忘了要反击。

        “陆冬,你这个烂人!”我暴戾地拔出,再次凶狠地cHa进他血迹斑斑的伤口,像是刀划开西瓜的皮r0U,原来横行霸道的人也可以如此脆弱。

        我恶毒地诅咒他,“你活该被雷劈Si,被车撞Si!”

        他咬紧牙关,眸光步步沉入黑暗,狼狈地跌倒在床,疼得额头不断冒汗。

        “早在两年前,我就该和你同归于尽。”

        我的整个人生,齐风的人生,化成坍塌的废墟,化成一片荒芜的焦土,泡影流沙,通通碾碎在他这个罪魁祸首的脚下,被他毁得一g二净。

        没办法原谅,如何原谅?!

        “去Si!去Si去Si!”我气得发抖,再次抓狂地拔出T0Ng进去,眼前一片血红,发疯般连续T0Ng进七八下,血滋溜滋溜飚得到处都是。

        我挤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陆冬,王八蛋,我要让你也T会下什么叫做千疮百孔!”

        反复听见r0U被撕开的声音,我心里从未有过的快活,直到竹签不耐受卡住骨头折断在他r0U里,我才往后退开,解恨地笑,笑到流泪,“人渣,最该Si的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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