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典……”陆姿红着眼眶,委屈地说,“我也没坏心眼,你们都是我很重要的人,我只是想让你们在一起,我以为那样,会皆大欢喜。”

        我只觉得窒息,忍无可忍,破口大骂:“陆姿,你瞎了吗?你看不出我讨厌他吗?你的喜好你哥的喜好就那么金贵,我的喜好廉价,你们视若无睹,我的喜好难道是屎吗?”

        我头一次朝她发大火,她被我吓住,怔怔地呆在原地。

        “彼此冷静一下吧。”我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伤肝动气,头隐隐作痛。

        其他室友陆续返寝,见我和陆姿这对平时情同姐妹的“双胞胎”之间气氛不对劲,大家面面相觑,陆姿面红耳赤,趴去床上大哭,我没再管她,换上运动服到田径场上跑步,任汗水卷走心中无限憋闷。

        再后来整整半年,我们开始冷战,互不低头,看到对方也跟没看到一样,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直到那个寒假,入冬的某一天夜里,我接到了她的电话,语气还是那般热情,火球一样。

        她倒豆子似的同我说了很多很多话,说她有多么遗憾,有多么后悔,她迫切地想回到吵架的那天,她再也不会说那些过分的蠢话。

        她低了头,我也没理由再斤斤计较,我也向她道歉,承认自己当时在气头上言辞不当,让她别往心里去。

        我们聊了一个小时,在最后,她约我第二天去KTV唱歌,释放压力,我也有心与她和好,便答应了。

        第二天晚上,我搭车去赴约,她订的包厢在那家KTV二楼的最里间,兜兜转转很隐蔽。

        我穿过走廊,皱眉听着两侧包厢传出的鬼哭狼嚎的歌声,推开她订的那间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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