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起记录到此结束。

        我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陆冬,这都出来十几分钟了,他依旧没Si心,蹲在花坛边锲而不舍地打电话,烟cH0U完一根又一根。

        我垂眸,在群对话框打字。

        坦白说,我不大习惯用苹果手机,还是以前的老人机用得顺手,因为用了很多年,有b较深的感情,不过,智能手机是真的方便。

        陆冬对电子产品要求很是苛刻,追求前沿高端科技,对于手机,是市面上一换代他就推陈出新,最快的时候,他隔半个月换了一部手机,旧手机明明还是新的。

        我的这个手机是他买的,用了几个月,他要给我换新款,我没同意,觉得没必要。

        我偶尔也会觉得不可思议,趁他心情好不会发疯时,问他:“陆冬,你这样追求新鲜感的一个人,老是缠着同一个nV人不腻味?”

        他那会儿正在房子里的画室,筹备新画,新画的名好像是《世外桃源》,看上去挺大的工程。

        不得不说,陆冬还是有点本事,他的每一幅画完工之后会有专人来家里取,高价收购,再出售给赏识他的买家。

        当然,很多画他并不卖,还得看他心情,想卖就卖,不想卖就不卖,任X得很,毕竟他不缺钱。

        我倒不关心这些,我暗喜的是,每当他关上画室的门忙活起来,便是通宵达旦,我就可以与他基本隔绝,清净好几天。

        对于我的那个问题,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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