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已经开进别墅区,这个小区住的人非富即贵,有权有势,安保简直天衣无缝,外来车辆一律不得入内。

        我摁下车窗,持枪的武警过来,朝我行了个军礼,“黎小姐,请您下车,我们这边安排车辆送你进去。”

        我朝他点头,下车。

        我站在柏油路边整齐的法国梧桐下,那边裴娜等久了,见我一直没回应,语气转为急切:“求你,算我求你行吗?”

        我低头,头痛yu裂。

        我声音沙哑:“对不起,我有急事。”

        “你能有什么更急的事?”裴娜语气激动。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失态,她降低了声调,“你来看看齐风行吗?他昏迷不醒,一直叫你名字,他那么喜欢你,又因为你受伤,做人别太冷血了……”

        我抿唇沉默,那边武警已经将接送车驶过来,我偏过头,低声说了句:“抱歉,请你照顾他,我和他···不会再见面。”

        她那边还要说些什么,我飞快结束通话。

        武警下车为我开后座的门,我说了声谢谢,将手机关机塞进口袋里。

        陆家的大门开着,保姆见我回来霎时间热泪盈眶,“黎小姐,可算把您盼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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