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肃羽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要不是碍着男nV之防,简直想把蓝鹤按在腿上揍一顿PGU。

        他铁青着脸,站起来背着手烦躁地踱了几个来回,蓝鹤在旁吓得不敢出声,低着头偷偷瞄他,等他突然停下来,又像惊弓之鸟一样抬头睁大了眼睛瞪着他。龚肃羽还没开口说话,她就飞扑到他跟前“扑通”跪下,双手抓住他的袍摆,哭唧唧地哀声求饶。

        “爹爹,是我错了,我不该往外说的。可青黛是我的姐妹,从小一同长大的,我们两都没事情瞒着彼此,她绝不会与任何人提咱们的事。爹爹饶我,求求爹爹~~~”

        龚肃羽嫌弃地一扯袍摆没扯掉,蹙眉低头俯视她,踟蹰了一下问道:“你们什么事都不瞒对方,那昨晚的事,你也跟她说了?”

        “没有没有!”蓝鹤慌不迭地摇头否认,“这事怎么好说给人听,那么羞人,也说不出口呀。”

        龚肃羽气极而笑:“哈哈,你也知道羞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蓝鹤被公爹讥刺,又羞又气,扔掉手里的衣袍一角,跪在地上又开始cH0UcH0U搭搭,一边用手帕拭泪,一边嘴里嘀嘀咕咕小声辩解。

        “为什么爹爹每次都这样,不是训我就是斥责我,也不问个青红皂白。爹爹不是也给孟错知道了嘛,为什么我就不能让我最亲近的人知道呢。

        您之前避着我不理睬我的时候,可都是青黛在我身边安慰我照顾我。她一定是怕孟错说出去,才做糕点讨好他,想封住他的口。青黛和我b人家亲姐妹还要亲,我的事她都当自己的事那样替我C心,若不是信得过的人,我又怎么会说。”

        龚肃羽皱着眉头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看见她一双漂亮的眼睛哭得发红,无意识地放缓了口气:“好好坐着说话,动不动就跪,我让你跪了吗?”

        他似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抬手替眼巴巴望着他的蓝鹤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孟错是我的心腹侍卫,时时刻刻得守着我,他知道是没有办法的事,再说也不是我告诉他的,你的人更不用C心去封他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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