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爹爹就不觉得……不觉得有点对不起二少爷吗?”

        龚肃羽面sE一紧,抬手捏住蓝鹤的腮帮扯她脸:“你什么意思,千方百计爬了公爹的床,现在反跳出来做好人?”

        “疼疼疼……爹爹我错了,我错了,爹爹饶我~”蓝鹤一向废物,捂着被捏痛的腮r0U低下头不敢出声了。

        “没什么对不起的,这么如花似玉的老婆放在家里他自己不要,害得你独守空闺移情别恋,难道不是他自找的吗?要不是……哼,说不定你就得一辈子孤家寡人形单影只下去。这还是刚成亲,以后他有了新欢纳了妾,你的处境只会更凄凉。”

        龚肃羽说着把蓝鹤环抱住,心疼地看着她:“他弃你如敝履,但于我而言你却如掌上明珠,若要说对不起,我没有对不起他,只有对不起你,根本不该把你嫁给他。”

        蓝鹤却没他那么不甘,在公爹嘴角亲了一口甜甜笑道:“不嫁给二少爷我也没法认识您呀,我倒是想谢他呢,能遇见爹爹,我这辈子也算没白活。”

        “你嘴上净说好听的,被他握着你的手,倒不见你甩开,安之若素得很。”

        龚肃羽说这话时并不看蓝鹤,脸上神情淡淡的,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的样子透出浓浓的醋意。蓝鹤头大如斗,公爹什么都好,就是太醋了,吃起闲醋来根本不讲道理。

        “我不甩开是怕他怀疑我嘛,这辈子也就被他握过这一次,以后不给他碰了,爹爹别生气好不好?只给爹爹碰,不给别的臭男人碰,阿撵从头到脚都是爹爹的。”

        甜言蜜语狂轰lAn炸之下,龚阁老脸上终于云开雾散,拿过手边小几上一个沉香木锦盒,打开取出一支鎏金玉兔镶红宝珍珠步摇递给蓝鹤:“之前我总是躲着你,伤了你的心,这支步摇是给你赔罪的,你看看可还钟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