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以后入夜不准来扰我。”

        龚阁老铁石心肠,冷漠也就罢了,口气高高在上,架子大得压Si人,对着美人没半点温柔,和斥责家里仆人时说话的调子一模一样。细细T味,还很有一种“我是官你是民”的高傲在里面。

        秋英和其他人一样都不敢触怒龚老爷,行了礼留下那碗银耳红枣羹便退了出来。蓝鹤跃上房梁躲在暗处没有被她发觉,看着她走远了才下来,也不敲门,直接推开闪身进了龚肃羽房里。

        “爹爹爹爹,我觉得她对您已经垂涎yu滴了,我要留在您房里守着爹爹。”

        “皇上那边回信来了。”龚肃羽头也不抬,正专心致志在书桌旁写东西,“准了你入京,到京师后他会先赐你一个封号,然后给你赐婚。”

        “太好了,爹爹是在写回信给舅舅吗?”

        “我在写信给林善礼,婚礼要置办的东西他可以早些准备起来了,免得回去之后着急办礼弄得手忙脚乱。”

        蓝鹤闻言从背后一把抱住龚肃羽的腰,把他手撞得一震,笔尖滑出去,好好一个字写坏了。他刚想发火,就听到她在他背后娇笑:

        “爹爹很着急与我成亲吗?不然咱们今晚就偷偷自己把堂拜了吧。”

        前半句让龚肃羽想揍她,后半句又让他心里甜蜜。

        他捏着笔僵在那里不说话,蓝鹤好奇地探头看他,只见他面sE沉静,看着手中的毛笔轻声说:“不用拜,我在心里早已经和你拜过了,你也在自己心里拜一拜好了。你我之间本是罔顾天理违反l常,不必讲究这些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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