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抬眼,望向牢房外那高高在上俯视着他的酆都大帝,冷笑一下,道“你的末日到了。”。

        “这话你已经说了千年,朕不也安然无恙吗?”傲慢的酆都大帝,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猜对了,对泰山府君的话不再深究,猛然一拂袖后,道“过不了几天,朕就要把这个名叫龚明义的小鬼,阉割为奴。”。语毕,哈哈大笑几声,转身离去。

        留下泰山府君,继续躺在阴暗地牢中的冰冷地板上,默默的忍受着身上伤口处传来的灼热之痛。

        “过几日朕替你为你的好徒弟,上最后一课;告诉他什么叫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片刻后,酆都大帝的声音再次飘来“待把他玩弄得半死不活,一定会把他丢来这里和你做伴的。”,在这肮脏的地牢里,泛起阵阵回声

        夜,仿佛是无边无际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地之间。就连空中的微微星光,也随之黯淡了下来。

        瞑海的海水,也更显深邃。

        一艘海鹘在夜色中从东儿来,最终在子夜之前,停在了距离祝融国西北面边境,八十里外的海面上。

        奇怪的是船上一点灯火都没有,也无半点嘈杂,似乎整艘海鹘都与黑夜和宁静,完全融为了一体似的。

        也不知船上的水手们,都到哪里去了。

        战船在海浪冲击下,轻轻的左摇右摆。立在安静的甲板上的桅杆,随之也发出几声咯吱细响。

        而在寂静无声甲板下,船舱深处那一间屋子里,却不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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