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一个德行,听不得打战!”留下了站在原地恨恨的骂了一句的鬼母,和还蹲在地上,却已经泣不成声的赖月绮。

        萧石竹带着范锦鸿,小思和女儿从玉阙宫南门而出,就见已有禁军牵着他们的坐骑在门口等候。

        放眼望去,门外长街两边上,站满了用了三个月从玉阙城周边各地抽调而来,即将出征的士兵们,以及前来欢送的百姓。

        军士们各个精神饱满,列队整齐且威风凛凛。身上锃亮的铠甲,在柔和的阴日之光下闪闪发光。

        他们都是近年来,战死沙场的九幽后人。且每个军士,至少在白虎学宫中学习了两年。

        再看为首的将领们,正是巫支祁之子巫小灰,以及羽荣的弟弟羽苔,还有白金的儿子白蔹;都是第一次上战场的小将们。而九幽国的老将们,却一个都不再其中。

        以其说萧石竹这次是亲自挂帅上阵,不如说是亲自带队磨练新人。

        旌旗招展,遮天蔽日。

        萧石竹翻身上骑上睚眦越影后,环视着前方左右的士兵们,以及士兵们身后前来欢送的百姓,深吸一口气后,朗声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南蛮杜子仁贪婪无道,五年前就曾无缘无故的洗血我国边境,促使大将白金和诸多将士死于非命。”。

        “此是可忍,孰不可忍之事,可我还是忍了,并且与他们签订了五年的和平条约。”顿了顿声,萧石竹继而慷慨激昂的说到“但那非是我萧石竹贪生怕死,而是为了换来这五年的和平和发展,物资和军力得以储备。今天,这五年来积累下来的财富和军力,就要用在南蛮杜子仁的身上;今天,本王率军亲征,为了报五年前之仇,也将开始毁灭杜子仁的计划。为五年前战死在边境上众军士,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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