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神骥百思不得其解时,萧石竹已然收起了杀意,又缓缓说到“还有什么?”。

        “玄教在六天洲中各地的堂口,也传回来消息说,酆都大帝确实在通缉嵇康。”顿了顿声,神骥又道“但地宫的地官司徒蒋子文却说,此鬼是绝对忠心于北阴朝的,这次前来投靠不过是诈降,实则是北阴朝的细作;赖夫人和翁主都拿捏不定,这才上报请主公定夺,该如何处置嵇康?”。

        狂风再次猛然刮来,萧石竹继续沉吟着。

        许久后,他也并未回答,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嵇康说他是被押解到了酆都,然后才逃走的是吗?”。

        “是的。”神骥把头一点,道“据他交代是在行刑之前设法逃走的。”。

        “酆都戒备森严,我是亲眼见识过的。既然他不想死,为什么不再押解去酆都的路上逃走呢?”萧石竹微微阖眼,眼眸中也随之精光乍现“而且偏偏不选一个毫无戒备的荒郊野外逃走,是选了一个戒备森严的酆都,他嵇康弹弹琴可以,说谎却是一点也不入流。”。

        语气之中,突生几分轻蔑,脸上神色也在这一瞬多了几丝不屑一顾。

        “这么说,主公也认定他是细作吗?”神骥昂头,注视着萧石竹问到“那该如何处置嵇康?”。

        萧石竹闻言间眼神疾闪,脑中已然闪过千般计策,随之当然回到“杀了他就没意思了,酆都大帝处心积虑地在我身边安插棋子,那就用这棋子反过来再教训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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