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日下,凉风习习。泰逢他如今也多少习惯了这份憋屈的工作,心中的怨气也没一开始那么重了。

        反正就算这份工作给他是大材小用,但也是效忠于北阴朝的工作,那泰逢他就继续做下去。他不想抱怨了,累了倦了,也就随意而安了。

        得不得到认可,有没有重用,在现在的泰逢看来已经不重要了。他已经在飞霜谷丢了一只臂膀和半截尾巴,不想再和自己人闹得太僵后,连命都丢了。

        好好地做他的药田监工,虽然可悲了些,但是每日只要天气好,他监工之余还能吹吹风,晒晒太阳,倒也是安逸,而又不必提心吊胆;至少泰逢是这么想的。

        他这么觉得,但甘柳二将就不想让他安逸,偏偏要让他提心吊胆,只是泰逢还蒙在鼓里而不知。

        在泰逢慢慢地适应了这份工作时,甘柳二将也在紧锣密鼓地加紧了对他的诬陷。仿造的泰逢与颛顼的通信等物,已经被暗中造了出来,足以以假乱真。而且已在泰逢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已秘密地送往了酆都。

        在这里晒着阴日的泰逢,还不知道自己就要有一场天降大祸,来临到他的头上了。

        泰逢抬起了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与此同时,身后正有一个批麻持符节的鬼使,跟着甘柳二将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

        跟在鬼使身后的,还有手持大桃木水火棍的鬼差,以及拘魂鬼。

        这鬼使正是来自于酆都,是酆都大帝派来的。当酆都大帝接到那些诉讼泰逢的伪证时,不查之下已然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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