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雾中殷红四溢,没一会的功夫就都杀红了眼的酆都军鬼兵中,不少凶悍的鬼兵在慌乱的鬼兵杀出一条血路,顺着软梯迅速攀上贯月槎。在贯月槎的甲板上,槎身舱室里展开了大屠杀。
没了同袍之情,没了战友情谊了。剩下的只有厮杀和疯狂,还有那越来越是浓郁的刺鼻血腥。
许久之后,嘈杂之声渐渐的听了下来。倒在血泊里抽搐的酆都鬼兵不计其数,活着的也像是才从修罗地狱里走了一圈回来的一样,满脸浑身都遍布着斑驳血污。那口鼻眼之间杀意不消,只剩下了狰狞。
那个千户上前,紧盯着紫面厉鬼被砍下的脑袋,攥紧双拳,沉声道“龚明义不仁不义,北阴朝亦是如此,把我们当草芥刍狗。兄弟们,你们说我们该这么办?”。
话音落地,所有幸存的酆都鬼兵极其有默契的齐齐高举,嘴里齐声喊道“反了!反了!反了!”。
撼天动地喊声中有怒有怨也有恨。
“反了后该做什么?”那个千户眼中冷芒杀意不减反增,又在回荡语音中,咬牙切齿的问到,也是有怒有怨还有恨。
“反了北阴朝为九幽国效力!反了北阴朝为九幽国效力!”他身边那些酆都鬼兵们没有丝毫犹豫,想也不想的高声喊道“带上贯月槎和鬼将投了九幽国,投了九幽国。”
“你坐下。”
小虞山城外闹哄哄的,山中倒是安静。山顶的军府衙门里也是寂静,英招看着在自己帅案前走来走去,眉宇间尽是焦虑的蒋子文淡然一笑。
偌大的军府衙门正堂上,是只有他们两个鬼。可是一个镇定自若,一个则是焦躁不安的。眉宇间和眼中,还挂着淡淡的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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