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锦鸿,你干嘛?”现在正在蚩尤戏精彩的时候,马上就要分出胜负了,萧茯苓忽然被挡住了视线,看不到场地里的任何状况,气都不打一处来“你存心的是吧?”。

        萧茯苓再沉声呵斥着时,范锦鸿的部下,已经让蚩尤戏停了下来。未分胜负的两个巨毋霸气喘吁吁的,对台子上看不到他们的萧茯苓行了一礼,取下了牛角休息去了。

        “翁主,你马上就可以回去了。”范锦鸿对萧茯苓的怒气,视而不见,直言说到“我们马上也就可以回去了;善恶应印已经从玉阙宫那边,由主公的亲兵护送过来了,现在就在郡府衙门的正堂上。”。

        萧茯苓一听怒气全无,一股脑地就从凉席上爬了起来。

        “还有,你今日玩物丧志看蚩尤戏事。”可还没等萧茯苓兴奋起来,范锦鸿已经肃色说到“我会给主公汇报的。”。

        “切。”萧茯苓白了他一眼,丢下一句“你就是我爹妈的探子,我爹说的人间的那种大特务,我又不是不知道,还怕你告状啊。”。

        说完,绕过了范锦鸿朝着台子下而去。

        萧茯苓素天居的师姐们,也紧跟了上去,独留下范锦鸿还站在台子上,注视着身前萧茯苓吃剩下的瓜皮,微笑着摇摇头。

        萧茯苓这么说他,范锦鸿都不会生气的。而且萧茯苓说的也是事实,他就是萧石竹和鬼母叫来盯着萧茯苓的,有什么好气的呢。

        “收拾收拾。”范锦鸿紧接着对身边宫女们说了一句,也转身朝着台子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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