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这样,萧石竹才不愿意三宫六院,粉黛三千的。否则,他不但会成为累死的牛,还会被烦死的。

        随之赖月绮微微翻身,趴在了萧石竹胸口搂着萧石竹,调皮的说到:“臣妾可不敢收拾大王,不然明早鬼母姐姐,群臣百官跟臣妾要人,交不出来怎么办。还怕民间的诗人们,也写上一首如人间那种‘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诗词来骂臣妾呢。”。

        一改之前的态度,变得是那么的小鸟依人,和过去一样了,变得温柔了起来。

        “他们敢写吗?”萧石竹爽朗的哈哈大笑一声,得意洋洋的反问到。

        “再说了,我怎么不早朝了。我在宫中不但每日早朝,有时候还有午朝呢。写我,那些诗人们下得了笔吗?”顿了顿声,萧石竹又耍赖的说到:“再再说我只是王,又不是君。”。

        说罢,萧石竹更是得意了,不禁嘿嘿一笑。

        然后,萧石竹笑着拿起了赖月绮的一缕秀发,放在在鼻子下嗅了嗅秀发上面散发出的淡淡花香;那是月桂的芳香,沁人心脾。

        赖月绮一直有月桂花瓣泡澡的习惯的,只要沐浴过后,秀发里都有这种香气,淡而不浓,倒是也不惹萧石竹厌恶。

        “唉,好久没有闻到这味道了。”然后,面露轻易的萧石竹感叹了一声,又道:“我听说,萧茯苓那个臭丫头认你做干娘了?她在啸风平原的时候没给你闯祸吧?”。

        宫灯中散发出的柔光下,赖月绮坐起身来,把挂起来的纱帐缓缓放下。床榻上的一切都各种薄纱,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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