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四周涂功景那些惨死在火铳枪口下的同胞,涂功奇可是幸运的。
但再环视四周,同伴们都已经死的透透的了后,涂功景忽然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悲伤了。
放下手的涂功景,牵动的伤口上痛感不断传来,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后,神情颓然的坐在风雨中,眼中布满了迷茫。
四周地上,还有血水在遍地流淌。
死去的人魂体魄化为的血红齑粉,让地上的血水颜色更浓,四周血腥味更是刺鼻。
何去何从?涂功景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血染的林间朔风停下,雨还在下;一言不发的涂功景在原地愣了片刻,还是从腰间掏出了金创药,咬牙忍痛,给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消炎止血之际,运动鬼气,把嵌在经脉里的铁砂和铅弹,一点点的用鬼气挤了出来。
一枚枚带血的铁砂和铅弹,逐一从涂功景的体内缓缓挤出后,落在了涂功景身边的地上。
金创药让涂功景的伤口上火辣辣的疼,又让他倒吸了几口冷气。
他始终没有在绝望和失望下一死了之。
就算苟活,涂功景也要活下去。他要为死去的同胞们报了仇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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