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诺娃,你这是怎麽了,又在一个人忍受吗?」突如其来的抒情让摩罗不由得眉头一皱,他的印象中哈诺娃一直不常讲惆怅流露表面。

        她是既坚强且多愁善感的,虽然一直说着不重要的话一笔带过,却b谁都还要感情充沛。

        往日的她,仅有少数时候会出现脆弱且黯然神伤的低落神态。

        「不,只是骤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漫漫场梦醒来了。」恍然大悟,如梦初醒似,哈诺娃转眼间觉得内心不曾清晰明确,忘却了种种忧烦哀愁。

        灵感与顿悟往往都是不经意间的一瞬,而她思索良久的疑惑也在与摩罗攀谈放空时闪过。

        仅有一刻,一须臾,盘根错节的困惑不解都灰飞烟灭,连带着她的思绪跟着跳脱传统,不再拘泥於狭隘渺小的环境。

        在伸出手,落樱缤纷的刹那,一切都想起来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同一方向。

        被夺走的心跳声平息了,缠绕着心头的仿徨也化作灰烬。

        「谢谢你,摩罗,是你让我终於明白了。」一直紮根在心中的问题终於揭开,哈诺娃一阵舒坦,眼神不再仿徨无措。

        多麽不可思议,多麽明媚动人啊,那样的昔日与交错的记忆都成了灵魂深处的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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