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静止的时间中什麽都不能做,何况她深知思念的人早已永驻於过去,熟悉的音sE早就离她而去,渐行渐远,朦胧不清。

        「我上学去了,父亲。」哈诺娃背过身,与相片中的人道别。

        她知道这声传达不了她的父亲,他们已经天人永隔,此世再也见不着面。

        一切只是她用於寄托这封藏於心,不曾向谁阐述的思念。

        无需回应我,父亲。

        只是希望倘若有另一个Si後世界的话,你能够不再痛苦,得到平静。

        又一个枯燥乏味的上学日,索然无味的繁重课程无疑是学生们最近助眠疗程,哪怕是有失眠的同学或多或少都会败倒其中。

        风和日丽,窗外沙沙作响的是枝繁叶茂蓬B0绿木,稀碎微光渗透隙缝,颇有光斑辉煌,树下星河璀璨之姿。

        作为成绩名列前茅优等生的摩罗此刻则一手倚头,半无聊地斜眼,做出仿若在听课的样子。

        这不怪他,他基本上的课程都掌握了,而且目前台上的这位讲师的教学效果也不是很好,没有翘课或正大光明睡觉,他都觉得够给面子了。

        乏味使他烦闷,烦闷又促他想找点事打发这心烦气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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