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呢,毕竟咱们上一次的棋局,我记得是以那个叫哈诺娃的轮回百次为收尾。」紫发男人冷眼静看,从容不迫,尽现悠然自得与风雅。

        一举一动,举手投足都散发着高贵的气质。

        如若追根究底,直视其那双深邃的双目,或将於刹那间血r0U横飞,理智全无。

        祂们是无以名状的,不可视,不可知。

        没有道德,没有底线,为所yu为的他们只有最纯粹的恶。

        「那一次是我的胜利啊,不过到头来哈诺娃那孩子还是Si了,哼哼。」一边收拾残局,一边置若罔闻的继续谈天说地,安格纳托斯的语调并未有半分情绪起伏。

        悲欢离合在祂这里只是一出期间限定上演的戏剧罢了。

        没有生Si概念的他们是永恒不灭的,连诞生之初的时间段都跟着模糊不清,来去自如的他们自在穿梭於各个平行世界,任一时间点。

        世界如他们为一张白纸,形如傀儡的人们至今仍浑然不知在祂们的注视下起舞。

        恐怕到Si都不晓得,他们所在的宇宙,只是世界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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