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杀人的次数都是零,好歹重生的,要杀的叶云歌一直没死,这也太掉价了,炒。

        佛国离魔界特别远,最快的飞艇也要飞一天两夜,我的奶子一天不挤奶,涨得生疼。

        自己挤,没他情欲带着,揉半个多小时才勉强出奶十分痛苦,他忙起来就呆在他的书房里不闻窗外事,怎么叫都不理会。

        我是没办法,只能跟着那帮和他汇报工作的下属们进去,衣服撩起,当众求着他给我的骚奶子按摩。

        还要多和他撒娇把他哄开心了,他才会多给一些龙涎,舌尖舔吻到我发情,奶水才出得顺利。

        幸亏他手底下那帮魔修,放的开玩的乱,这种场面都是小意思,要是放在仙盟那边,我这般不知廉耻和淫乱,早就被他们一个一口唾沫喷死了。

        只是我没想过,今天照例求他帮我揉骚奶子时,叶云歌也在场,他的脸色从轻蔑变成不可置信,然后又是凭什么,我怎么敢的?时问寻又是怎么做到的。

        类似的的表情变化丰富,脸黑了又白,白了又绿。

        我和他谈恋爱时,他一直是纯情派,只喜欢亲亲抱抱,最多牵个手,我最开始以为他嫌弃我。

        从来没有问过,后来他和李逸清交往,也是如此,和李逸清做得最荒唐的事,无非是半裸着给人家舔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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