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给你当床伴,不求名分,求你多给我一些奖金就成,我很好操的。”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装的眼泪都要流干了,你到底干不干?不干早说,别浪费我时间。”

        张悬州就知道沈清河狗嘴吐不出象牙,一怒之下,掐着他大腿根,阴茎蹭上,强势分开那两片肉唇,然后俯身亲着他。

        一边吻一边通开那本处子膜进入深处,沈清河被插入,陡然抓紧他手臂上衣物,都把人家新买的淡蓝色衬衫抓出褶皱。

        拥吻着承受,直到步入深处,他被张悬州松开嘴呼吸新鲜空气,刚喘上气,对方就开始了动作,压着轻微撕裂的伤口缓慢有力的摩擦。

        受刺激,身体保护机制下,产生大量淫液润滑这青涩的甬道,冲散了不明显的初血,渐渐磨熟了,痛觉被快感覆盖,没有顾虑了起来。

        火热的喘息声亲吻不断,久别重逢的小情侣那般,怎么黏腻都不够,恨不得将对方拆吃入腹,吻得难舍难分。

        顺利了,如果想全部没入,撞击到宫口,刺麻感袭来,沈清河一点点追逐着贴上适应,水分越多,积累的情欲也在这时刻到了巅峰,瞬间搂紧了死死不愿对方撤出去。

        张悬州低喘一声,也顶在他宫口处,掐着他的腰身射了第一股精液。

        那微小的入口容纳不了太多,都被抵在了宫外,沈清河都等不到高潮褪去,抓着人家手臂往身后推:“我来吧。”

        让张悬州坐到办公室客厅的沙发上,他在坐到张悬州身上,三两下把对方射的半软的阴茎摸硬,把第一道精液当做润滑,撑着对方的胸膛和手臂次次坐入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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