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酒不多,霍小山没多久就干掉一瓶。
包厢里吵吵嚷嚷的,有人唱歌的调子一会在一会儿又乱跑,旁边玩牌的人来起了真心话大冒险,副班长是被他们押着玩的,他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就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实人,欺负老实人最有意思。
副班长抽到了底牌,有人嚷嚷着问他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他给出了一个众人意外的选择——大冒险。
选真心话的话,就是乱说也没人能拆穿得了,玩大冒险的话可就太冒险了,什么稀奇古怪让人脚趾扣地的尴尬要求都有可能。桌子上摆了一排的手机,每个手机屏幕上都显示了一个挑战项目,有人拿自己的手机放在副班长面前,让他闭眼在群成员里挑一个打语音电话,打到那个手机上面就是哪个大冒险,场面一度很焦灼。
大家一会儿盯着副班长手指的落处,一会儿盯着桌上摆满的手机。
“啊——打我这儿来了,舌吻舌吻!!!”
尖叫的是田回,他手机上面的惩罚是找个人舌吻至少十秒钟,她尖叫完,其他人也都跟着尖叫,被舌吻给刺激到了。
“副班长,你要是实在找不到人,我也是可以献身的,也算是报答你昔日的讲题之恩了。”
坐他对面的一个男生扭捏着身子没心没肺地开玩笑,仿佛副班长找上他的话,他真就能英勇就义。
但是副班长没有理会那人的调笑,从沙发上站起身看向了坐在角落里的霍小山,他从始至终都在注意着的人,霍小山拿着手机打字,霍小山眯着眼睛倒在沙发靠背上,霍小山面无表情找酒杯。
他又往霍小山靠近了几步,脚尖碰到了霍小山的脚尖,仿佛积蓄了几辈子的勇气,问:
“我能亲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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