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沉默了很久,通情达理地还是给她换成了平板,忍不住还是说了一句:“宿主用纸笔画不就行了吗?何必非要用平板?”

        “你看我用毛笔写的那狗爬字就知道了,我能控制得住那毛笔吗?”

        一边想着,林映水熟练地打开了画板,理直气壮地吩咐系统:“笔给我一支。”

        系统在很多时候还是挺好说话的,这时她手中便出现了一只在外人眼里看来是毛笔的画笔。

        林映水今年25岁了,做了两年的美工,工作都是做些海报物料,很少有时间自己画画。

        她本身不是学视觉传达出身的。林映水是偏远山区里逃出来的孩子,早早和吃人的家人断绝了关系,大学是靠着贷款和勤工俭学读出来的。

        她喜欢画画,艺术类的院校对她而言却太奢侈了,画画是很烧钱的,纸笔颜料、一同外出写生集训、补习,请老师教课,都是笔笔昂贵的费用,她负担不起。

        而视觉传达需要接触的很多东西,必要的电脑及手绘板,对于那时候连打电话都是在电话亭投y币的她来说,更是一笔天文数字。

        手机都买不起,更不可能买电脑。

        最后林映水读了个经贸专业。

        然而这个专业毕业即失业,她只能凭着大学里选修的视觉传达课程,勉强进入了一家周扒皮公司实习,开始了她苦痛的美工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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