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水随便找了块帕子,浸了水给他擦了擦脸,就把退烧贴啪的一声给他贴在额头上。
两分钟就解决完了,她满意地扫视了一下,这就打算功成身退。
刚走两步忽然又回头,上手扯开谢如昼身上一床被子。
他盖了两床被子,看起来太厚了,发烧的话还是得散散热。
林映水伸手给他随意理了理,将他有些支出来的手塞进去。
借着昏h的光,她不经意间瞥到他手臂上松了的纱布,露出被撕咬的伤口,已有些愈合之势,却一处接一处,触目惊心。
林映水手便顿在那儿,看他睡梦之中仍不舒展的眉目。
呓语声又响起了,她俯耳过去听。
“父亲……”
“母亲……”
“你……你骗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