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鸿丰又问:“他抢了个来路不明的活人回来,就没人报警?”
闻言刘阔洲脸上的笑容有一瞬的凝滞,之后开始变得不自在,但仍堆着讨好的笑脸:“这……张老板,说实话这种事在我们村不稀奇了,带回家,人家就是两口子了,我们管什么闲事啊……”
“他媳妇也没想过跑?”
刘阔洲嘿嘿地笑:“大门一关,家里边是个什么情况我们哪能知道。”
“不过经常能看到尚泽带着他媳妇去放羊,要跑早跑了吧。”
这也是张鸿丰觉得匪夷所思的地方,如果说云先生是被迫的,那天他在村委会门口,分明见到他和尚泽是牵着手说话,云先生当时表现的慌张,面对自己是戒备,但面对尚泽却是显而易见的依赖。
如果云先生是被尚泽强迫的,种种表现根本说不通,遇到或许能救自己的人,他不求救,反而要尚泽带他回家?
张鸿丰觉得自己也先入为主了,现在仔细回想,云先生的脸上根本没有遭受到殴打的痕迹。
张鸿丰长长吐出一口气,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眉间的褶皱更深,云先生跟着邹书记锦衣玉食,有地位有权利,到底是怎么被尚泽骗到这个穷山恶水的地方?
思索了不过几分钟,张鸿丰脸上的愁容慢慢褪下,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是他杞人忧天了,他在这里思考为什么完全没有意义,他不需要搞明白云先生是怎么来到这里,也不需要对云先生的遭遇表示同情,他追查这件事的目的,本来也是为了卖给邹书记一个人情。
张鸿丰明里暗里的打听,很明显是只针对尚泽他媳妇的,刘阔洲试探着问:“张老板,这个人,原来您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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