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体内的冰块太深拿不出来倒不担心漏水,他把极光翻过身抱在怀里,目光灼灼地盯着极光的嘴唇,“来,说几句好听的。”
极光抿唇,猩红的舌尖舔去嘴角的血迹,低垂眼帘,隐去目中欲望和暴力,“主人,请您怜悯贱奴。”
“闭上眼伸出舌头来。”
李花柳从兜里掏出一个银环,蹭的一下刺穿极光的舌尖。
“嗯,唔唔!你干什么!”极光疼得身体弹起来,被李花柳按住了。李花柳覆上极光微凉的唇瓣,他完全不怕极光咬掉他的舌头,除非他还想要一步到胃。
极光张开嘴,一个柔软的异物蹭了蹭他带着铁锈味的舌尖,不断撩拨刚刚戴上的银环,刺痛感让极光发出唔哼哼的呻吟,舌头在两人口腔乱搅。
两条翻天覆地纠缠的舌头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地牢格外响亮。
“给你。”唇枪舌战完的李花柳脸色微红,他很满意,把自己的手腕放到激光嘴边,“如果咬到不该咬的地方就让你骑着木马去游街哦。”
“都多谢主人航赏次赐。”
獠牙深深扎进肉里,准确地寻找动脉,吮吸新鲜的血液。酥麻的感觉让李花柳哼了一声,沉醉地眯起眼,伸手摸上极光的胸膛。
冰凉细腻,乳头是奇特的鲜红色,像是雪地里的两朵落梅,无声地趴在上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