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花柳喂了一会儿,阿尼斯特嫌他慢,自己又抓起来吃,为了干饭连老婆都不多看。李花柳闲来无事调教极光。他把一瓶红酒放在置物架上,极光腿软地抖了抖,挺着腰继续站着。

        他的腰弯不下去,被束腰带牢牢固定住,脊骨疼的没知觉,压力给到尾脊骨,屁股上方那块骨头酸痛。

        这还没完,李花柳伸手按了按他的尾脊骨,极光小声痛呼一声,差点跌倒。

        “敢躲开以后就一直让你当架子。”

        那只手逐渐用力地按压尾脊骨,极光紧闭牙关,紧握置物架的双手指甲插进木制置物架,小声祈求:“主人,放过贱奴。”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李花柳大拇指按着尾脊骨旋转,极光忍无可忍地叫出来,他也不顾及阿尼斯特在场,噗一声跪在地上,“贱奴错了,主人放过我。”

        “错哪了?”

        “贱奴不该不听主人的话,怠慢客人。”

        “去和客人道歉。”

        极光在置物架背面划出重重的痕迹,赤红的眼睛充斥着恨意和屈辱,“阿尼斯特先生,对不起。”

        “嗯?”阿尼斯特毛茸茸的耳朵弹了下,略带诧异瞥了一眼极光,说了句没事继续吃饭。极光低头,脸红的滴血。

        李花柳踩在置物架边缘,下压,极光没有知觉的腰被拽着前挺,两个乳头被下拉成椭圆,脖子也向下狠狠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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