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尧去洗澡,通话没挂断。
徐颂宜伏在枕头上,对着手机屏幕,小J啄米似的点头,时不时眨巴眼睛,缓解困意。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衣领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被挣开,衣襟半掩x部,发丝也随着惯X,在x口那片白净的肌肤上扫动。
朦胧下,本就g人的ruG0u变得更甚。
陈述尧擦着发梢还滴水的头发坐回床沿时,入目的就是这幅画面。
一瞬间他仿佛闻到徐颂宜身上常有的白松混着柠檬的香气,曼妙x线似火炉,温度上升让香味弥漫,他思念她,也就思念她的气息,yu念里,呼x1变得贪婪又沉重。
陈述尧收了浴巾,调整坐姿后稳声叫她:“臻臻。”
睡意本就不浓,徐颂宜轻易就听到陈述尧叫她小名,于是调动大脑,将困倦驱散,让眼神恢复清明。
她还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视线落在枕边从湖墅带过来的朱迪玩偶,随口问了句:“洗完了?”
陈述尧却没有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