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今天实在是不想再接受多余的指导了,他已经筋疲力尽了,身后也快被东西玩透了,可是他又实在担心,如果自己不顺着对方的意思,他转头就不要自己了该怎么办?那样不是又没人肯教他了。
正好弗雷德也没穿衣服,也省得他准备了,他去那个固定接受指导的房间里,将机器架好,戴上他原本用来参加化妆舞会的面具,然后颤抖着手邀了噩梦视频。
“怎么拖那么久?”
对方的声音也是经过处理的,他总是戴着一副鸟嘴面具,故意小一号的西装衬衣将他的肌肉衬得更加紧致了,看得弗雷德都忍不住咽口水。这人是做什么的呢,健身教练?如果他脾气不是那么差,要求不是那么严,应该会是个不错的约会对象吧。
“你那怎么那么暗?”
“抱歉,没电了。”
“去打开我给你寄的盒子,蜡烛拿出来,点上,摆一圈。”
弗雷德则完全不敢出声,他什么都是打字传输过去的,很害怕被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可是这样做也有坏处,那就是他想喊叫或者求饶的时候,也只能咬着牙忍着。
弗雷德跪在地上,背对着噩梦点蜡烛的时候,奥尔菲斯则一直在压抑着笑。他现在明明就停在弗雷德家旁的小巷子里,是距离弗雷德的秘密房间最近的位置,如果他现在打开窗户,甚至能看到奥尔菲斯的车,可是他不敢,因为他害怕自己正在做的事情被人发现。可他没想到,他的小秘密在一开始就被人看透了。
摆好以后弗雷德跪着跟噩梦点头示意,依然是不肯出声。他跪着微微低头表示顺从,但是腰背挺得很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