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进了浴室,可这时候他却不敢痛快地淋浴了,因为水只要一碰到伤口就会疼。

        弗雷德连被欺负了都那么可爱,那份楚楚可怜的破碎感,让人既想把他抱在怀里好好安抚,又想把他按在床上狠狠欺负。奥尔菲斯看着监控里弗雷德撅着身后,用毛巾沾着温水小心翼翼擦拭身后的模样,不自觉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尽管床边已经扔了一圈用过的纸巾了。

        奥尔菲斯看着这一圈包裹着湿润的纸巾,不禁觉的有些可惜,这里的东西如果能全都弄进弗雷德身体里该多好。

        明明挨了那么狠的一顿罚,弗雷德却意外地睡得很熟,他吃过止疼药以后只在床上趴了一会儿就睡着了,梦里他还在那个秘密房间里,而屏幕那边的噩梦则突然从里面走了出来,把鞭策他的皮带从他身上拿了下来,亲自用他身上的肉|棍鞭策起弗雷德来。梦里弗雷德似乎被弄得很狠,噩梦的东西比机器还要精准,还要不知疲倦,疼痛和快感同时在身后炸裂,弗雷德被弄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可他却不想求饶,也不想对方停下来,如果可以,就这么一直弄到他昏过去也可以。

        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弗雷德从梦中醒了过来,他的枕头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他的泪水还是口水,小小曲也异常的精神,将笼子塞的满满当当,勒的弗雷德都有些痛了,他身后也火辣辣地疼,大概是止疼药的效果快结束了。

        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弗雷德艰难的坐了起来,他觉得体内的欲|望憋胀得很,奈何身上带了贞|操|带,他想自己解决一下都不行。弗雷德跪在床边摆弄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锁扣拿开,干脆放弃了挣扎,他准备去冲个冷水澡,把自己那怪诞的欲望浇灭一些。

        弗雷德刚脱下衣服准备拧开花洒,那边噩梦的连线便直接响了起来。说来也怪,从前噩梦从来不会招呼不打直接跟他视频的,而且,他打进来的时机,也太凑巧了吧。

        弗雷德也来不及多想,他戴好面具,接受了对方的邀请。

        “早啊。”噩梦亲切地跟他打着招呼,“昨天休息得还好吗?”

        弗雷德摸了摸自己还肿着的面团,羞怯地点了点头,只不过这并不是为了讨噩梦欢心说的谎话,他也,的确睡得蛮舒服的。他甚至都有些不敢看噩梦的脸,因为一抬头就会想到那个荒诞不经的梦,想起那让他恋恋不舍的温存。他甚至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把梦的内容告诉对方,可是想想又算了。对方什么人没有玩过呢,他会选自己大概只是图新鲜想尝个雏儿罢了,在他眼里自己只是个玩物吧,跟他说这些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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