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菲斯跟着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觉得自己身下有个什么东西好像突然抗议了起来。他调|教过那么多奴隶,还是头一次有一个人让他不知所措的。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话出来说弗雷德就后悔了,他再想要也不该这么随便地把自己交给别人啊,这样他的家人恐怕就不是不管他的问题了,而是要亲自抽死他了。
“哦。”噩梦一瞬间又有些失落的样子,他命令着弗雷德360度转了个遍,还让他自己将手指塞入身后,撑着花蕊用花洒冲刷着里面,直到里面灌满了水,他还必须撑在墙边含上几分钟,噩梦不允许他吐出来的时候不可以漏掉一滴。
弗雷德只以为这不过是噩梦的一点儿恶趣味,殊不知,这其实是灌肠的一个步骤。
“主人······”弗雷德最后被折腾得实在没力气了,他撑着墙壁慢慢跪了下去,花洒中的水还源源不断地顺着他的头顶浇下去。
“太累了,撑不住了,今天到这里可以吗?”
“好吧,你去休息一下吧。”
奥尔菲斯这才恋恋不舍地挂断了连线。他翻着两人之前的记录,他们之间的互动变得越来越多,每次通话的时长也越来越久,这是个好现象,只可惜,是以噩梦这个身份。
如果那家伙爱上的是“奥尔菲斯”的话,他们床单都滚了几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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