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拿出来的时候里面积蓄的水倾泻而出,仅仅是从侧面到后备箱这么一小段距离,都被弗雷德滴了一路的水线。

        为了“照顾”弗雷德,奥尔菲斯干脆打开车厢,把几乎软成一摊水的弗雷德推在宽大的后备箱中,让他仰躺着,双腿则大大分开环住奥尔菲斯的腰。

        弗雷德在被弄的时候还在用他无力的双手推着奥尔菲斯,虽然他这样的挣扎毫无用处,但作为反抗的惩罚,奥尔菲斯依然会将皮带抽在弗雷德的胸口和小腹,害他啜泣的更厉害了。

        “求你,求你······”

        弗雷德到最后被弄得都迷迷糊糊的,眼神都有些涣散,只知道一个劲儿重复着求饶的话。奥尔菲斯担心这家伙撑不住,干脆找出针管,按着弗雷德的脖子将针头无情地戳了进去,给他注射了一阵催|情的药物。这个过程弗雷德就像一只伸长了脖子待宰的小羊,滴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上去又可怜又乖巧。

        “受不住吗?”奥尔菲斯抓着弗雷德的手将他放在紧绷的小小曲身上,还将多余的药物滴在了铃口处,“自己弄一弄吧,还能稍微舒服一点儿。”

        很快奥尔菲斯就后悔自己给出了这个建议。弗雷德显然弄得太投入了,根本没有半点儿克制的意识,根本就是怎么快活怎么来,还在奥尔菲斯准备俯身吻他的时候把东西直接弄到了他的脸上。

        “你这家伙!”奥尔菲斯无奈地擦着自己脸上的东西,想扬起皮带狠狠罚他一下,可一看到弗雷德半闭着眼、被弄得神志不清的样子,突然又舍不得下手了。

        罢了,这次就让他舒服个够吧。

        作为“报复”,奥尔菲斯按着弗雷德又多弄了一轮,直到在他的身上染满了乳色才肯收手。结束之一弗雷德连腿都无法自己收回去,依然躺着大开着双腿,身体止不住的微微颤抖,花蕊处还在不停流着乳色。

        “真漂亮。”奥尔菲斯拨弄着弗雷德的身体,拍着他被弄到失神的样子,而弗雷德却像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一样,甚至还在跟着镜头转着实现,嘴里喃喃喊着“主人”,似乎还在幻想着被噩梦调|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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