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舔。”

        弗雷德斩钉截铁地说,他撇过头说什么也不肯替奥尔菲斯弄,还推着对方试图逃走,虽然这样做的后果,是奥尔菲斯掐着樱桃强行拉了回来。

        “我没在跟你商量,自己懂事一点。”

        奥尔菲斯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掐着樱桃旋转了起来,惹得弗雷德本能的缩起身子,极其不情愿的撞上了正在耀武扬威的小。弗雷德看着还在成长的小,愣了几秒,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再撑起来看奥尔菲斯的时候眼神都变了不少,还掀开他的衬衣从上至下打量着他身体的曲线。

        的确跟那个人很像,甚至包括坐姿都如出一辙。

        “你又在干嘛?没见过啊,不要磨蹭快点儿舔。”奥尔菲斯责备道,按着弗雷德的后脑勺继续将他往身下按压着,弗雷德还是不情愿地撑着身体不肯趴下去,可视线始终没离开小。

        就是因为好像见过才······可是弗雷德不确定,到底是自己认出了主人,还是雄性的那里都长一个样?

        弗雷德看着小,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如果看外观不能确定的话,那么尝一口一定就······

        弗雷德往前多跪了几步,主动抓上小,吮舔起沾染在表面的水润,像在品味一支甜腻的冰淇淋,在将其裹上了一层用自己口水打造的“糖衣”后,弗雷德则张大口,含着那处一点点吞到最底部。

        小那独有的气息灌满了整个口腔,那吞咽的深度和充实感,甚至包括跟他舌头纠缠的触感,都跟当时在忏悔室品尝到的几乎一模一样,弗雷德觉得自己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他内心很复杂,说不上是悲是喜。能跟主人滚床单自然让人开心,可对象偏偏又是奥尔菲斯,一想到他之前对奥尔菲斯的态度,还有这家伙欺负他的样子,又觉得生气。如果噩梦真的是奥尔菲斯的话,那岂不是说明,他很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却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在戏弄他?弗雷德总觉得有些不甘心。既然如此,那他也得戏弄一下对方才行。

        于是弗雷德舔的时候故意多次咬到小,奥尔菲斯责备着掐他的身体时,弗雷德反而叛逆地又多咬了几口,痛得奥尔菲斯一直在往后缩,最后气得他直接将弗雷德拽离开小,想抬手给他一耳光,可是看到他带着红晕楚楚可怜的模样,突然又下不去手了。奥尔菲斯突然有些怀疑自我,一个顶级S居然舍不得教训自家小狗了,这要是传出去他可怎么在圈里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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