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现在连穿衣服都懒得自己动手穿了,当然,也不自己动手脱。

        弗雷德站在镜子前,专注的看着手里的曲谱,跟着奥尔菲斯的指令挪动着身体配合他替自己穿衣服,就像一只可声控的芭比娃娃。弗雷德翻曲的时候还会看到另一面奥尔菲斯写的现实主义情|涩,他的脑中上一秒还演奏着悠扬的钢琴曲,下一秒就被两人情|爱的声音给覆盖了。

        弗雷德摇了摇头,竭力想把脑中的画面甩出去,可奥尔菲斯却帮倒忙的钳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扭过来,一口便咬上了那只温润的唇。

        “克雷伯格先生,下一个是您上场了哦,您已经准备好了吗?”屋外传来了工作人员的催促声。

        “······”弗雷德的嘴唇被咬着,根本发不出声音,也不敢出声。他倚在休息室的门上,一只手死死地抓住门把手,生怕对方直接推门进来。

        “马上。”

        最后还是奥尔菲斯替弗雷德回答的对方,因为见弗雷德被吻的气息都乱了,根本说不出话的样子。靠在门边连喘都不敢放肆喘,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泄露出什么秘密。

        “快去吧,结束以后我载你回家。”

        “嗯。”

        奥尔菲斯钳着弗雷德手将他的手挪开,还放肆地放进嘴里一根根吮|舔着他一会儿要演奏的手指,等舔够了才拿出手帕替弗雷德将嘴角溢出的唾液擦拭干净,帮他整理着刚刚被弄乱的衣服,意味深长地说:“结束以后,带你回我家。”

        也许是阔别舞台太久,当这个昔日的作曲家回到他该去的地方时,大家感到的更多的却是诧异。仿佛他不应该坐在钢琴前,而是应该跪在谁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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