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狗你叫我什么呢?现在你应该叫我主人的。”

        “哦。”弗雷德嘟了嘟嘴,大概是因为奥尔菲斯最近对他太好了,让弗雷德多少有点儿恃宠而骄了,也敢对奥尔菲斯提要求了。

        “里面好舒服哦,你那里面我可以试试吗?”

        “嗯?”奥尔菲斯听了以后眉头一紧,用鞭子绕过弗雷德的脖子将其紧紧勒在笼子边,另一边则按着弗雷德犹犹豫豫的手,一下将其按到最深处。

        弗雷德这时候又觉得手指长不是什么好事了,指腹的受力面积更小,在刚好碾过那处软|肉的时候,弗雷德感觉像是突然碰了什么开关一样,腿一下子就跟着抖了起来,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可还没痛快地喊出来,脖子就被勒紧,将剩下的声音全都掐灭在喉咙中。

        “弗雷德,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要了,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儿欠管教啊。”

        弗雷德被勒的脸都憋得有些红,等他快喘不上气时,奥尔菲斯又会稍微松一松鞭子,却始终不肯让他痛快的喘息。

        弗雷德的手指还被奥尔菲斯捏着,他戳过几次以后,还变本加厉地将自己的两根手指也一起送了进去,瞬间顶入到最深处,在那处软|肉上持续地按压着,停留了好一会儿又全部抽出,在弗雷德因为强烈的刺激感而陷入失神状态时,再一次狠狠戳进去。

        弗雷德被弄得跪都跪不住了,可他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拽着奥尔菲斯的衣服小幅度摇着。弗雷德不知道自己因为什么被罚,他似乎还没有反攻这个概念,也不知道这样的要求对一个S而言是怎样的挑衅,他反而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被弄不是挺舒服的嘛,为什么奥尔菲斯会不喜欢。

        弗雷德身后被弄得有点儿狠,他受不住,又没法求饶,身体渐渐也跟着软了下来,小小曲在笼子边摩擦着,几乎都要这样交代在这里。弗雷德趴在笼子边小声抽噎着,喘息声越来越微弱,滚烫的泪水大滴大滴的跌在奥尔菲斯手背上,这才让奥尔菲斯反应过来,他弄得可能有点儿过了。

        奥尔菲斯把鞭子松开的时候,弗雷德便发出了一声可怜又娇媚的抽噎声,撑在笼边哭得好像更厉害了,而奥尔菲斯把笼子打开的时候,他更是跟一只发|情的小猫一样一下就贴了上来,趴在他怀里委屈地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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